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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8周抽血化验男女

2018-1-19 22:45:28|来源:国际在线|编辑:赵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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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地沟油为何难治理?“高档地沟油”检测技术难识别

近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地沟油”治理工作的意见》,坚持疏堵结合、标本兼治,就构建“地沟油”综合治理长效机制作出安排部署。此次“意见”的印发,既反映了国家对治理“地沟油”问题的重视和力度,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治理“地沟油”工作仍需加强。当前,“地沟油”在餐饮市场上是否仍大量存在?治理“地沟油”存在哪些难题?围绕这些问题,《法制日报》记者展开了调查。

小区停水,没法在家做饭,只能在外面凑合着吃。菜上来后,薛海洋瞬间被碗里厚厚的一层油给“震”住了,“老板,这水煮牛肉怎么像油泡牛肉”?

“油多了菜香。”老板回过头来一笑。

“这油不要钱啊?加那么多。”薛海洋皱着眉头。

“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是薄利多销。”老板再次笑着解释。

看着菜单上标注的15元/份的水煮牛肉,薛海洋结账走人。

“就因为我懂,才走呢。”回忆两天前的“一走了之”,薛海洋说,他曾在北京大望路地区经营一家餐馆,虽说因生意惨淡最终关张,但他也弄明白了厨房里的门道。

就拿那碗水煮牛肉来说,薛海洋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按照目前的市场价,牛肉按每斤30元来算,那碗水煮牛肉里至少有2两肉,就是6元,其余的配菜怎么也得三四元,两项加起来算10元。那碗里厚厚的一层油,即使用最便宜的食用油,也得几元钱。如果再加上水电费、门面费、厨师工资等乱七八糟的费用,一份水煮牛肉的成本就不止15元。“我的判断是,那份水煮牛肉要么用的是假牛肉,要么用的是‘地沟油’”。

薛海洋告诉记者,尽管相关部门在不断整治“地沟油”,但可以说,“地沟油”仍没有消失。

餐馆用过的油去哪儿了

5月的北京夜风习习,深夜10点,位于北京闹市区的簋街灯火通明、人头攒动,这条以小龙虾闻名的美食街迎来了一天中的客流高峰,一锅锅小龙虾冒着热气被端到食客面前。无论哪一种烹饪方法,小龙虾的美味都离不开高温油炸,油料的质量直接关系着小龙虾的口感与食客的安全。有的店铺为了证明没有用地沟油,将一桶桶精制食用油当众倒入油锅,打消食客的顾虑。

不过,使用过的食用油去哪儿了?是被店家回收当作“千滚油”,还是直接偷排进了污水管道,抑或是在食客散去后被骑着黄鱼车的“地沟油”贩子偷运至暗处?

“各大餐饮店酒楼的后厨都有隔油槽,隔一段时间就要清理。隔油槽用来隔离油和杂质,水可通过,一般酒店会与当地一些个体户或部门合作,定期清理隔油槽。”薛海洋说,普通餐馆剩饭菜中的含油量在3%左右,餐厅剩饭中的液体直接倒入下水道中,洗碗水也直接排入下水道,固体垃圾和不含油水的剩饭菜在每天晚上结束后放在一个混合垃圾堆中进行处理。快餐店产生的餐厨垃圾和泔水都较少,并且含油率也低,泔水收集于后厨垃圾桶中,餐厨垃圾直接装垃圾袋被收至垃圾站进行处理。单位和学校食堂特点类似,就餐人员多,时间集中,但人均产生的垃圾和泔水量都较少,剩菜剩饭由专业公司收集处理。

薛海洋向记者介绍了他那家餐馆的厨师,这名厨师更了解餐饮店后厨废油的处理情况。

“我曾经在一家酒店工作,刚开始,我们避开摄像头直接将脏油倒进下水道,后来老板卖油的时候发现没有脏油,把厨师长骂了一顿。之后,我们就把不是很脏的油倒进脏油桶里。”上述厨师对记者说,“后来,老板和一家环保公司签了回收协议,环保公司在厨房装一个油水分离的箱子,定期来回收,说是开发新型能源。这家环保公司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工作服,看着挺正规的,至于回收的脏油到底干什么用了,还真不知道。”

“据我所知,在一些餐饮店,老板雇人把脏油炼成红油,做水煮肉、毛血旺等。”这名厨师说。

检测不出来的“尴尬”

在受访的业内人士看来,最隐蔽的是“高档地沟油”。

薛海洋说,普通食客是吃不出“高档地沟油”的,因为“高档地沟油”经过提纯除臭。“不过也有‘低档地沟油’,有一股骚味。如果你啃一口油条,从鼻子里吐气出来感觉有骚味,那就是‘低档地沟油’了。这些‘地沟油’用来炒菜也会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一般‘低档地沟油’就是小作坊弄的”。

按照中国农业大学副教授朱毅的说法,“地沟油”是一种泛指,是劣质油的总称,它包括好几种,一种是地沟里的油,简单加工提炼下水道的漂浮物制成的,就是我们常说的“潲水油”,这也是狭义的“地沟油”;还有一种就是用没有经过检验的原料制成的油,这些原料包括劣质猪肉、死猪肉以及用非食用性的牲畜等,还有不允许用于炼油的猪内脏、猪皮等;第三种就是油炸食品的油使用次数超过规定要求后,被重复利用的油。油在反复使用后,其中的小分子过氧化物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在上海经营一家西餐厅的田广告诉记者,“低档地沟油”一闻便知,倒是“高档地沟油”不好分辨。“现在提炼‘地沟油’的技术越来越高,餐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买的桶装油里是否含有‘地沟油’”。

这样的问题也在困扰监管部门。

“质检局的一位处长曾告诉我们,没法检测‘地沟油’,顶多就是看酸价和过氧化值是否不合格。但是,就算是正常生产的食用油,也可能出现酸价和过氧化值不合格的情况。就是说,即使检验结果不合格,也不能说明检测的油就是‘地沟油’。”曾参与相关执法的朱先生对《法制日报》记者说,火锅店现在使用的油多为配制调料后熬制而成的,这样给检测又增加了很大难度,“在没有先进有效的检测技术做支撑前,杜绝回收油制作新的火锅锅底、调制凉菜,有些难”。

回收处置仍有漏洞

既然检测存在难度,如何控制“地沟油”?

有业内人士认为,管控“地沟油”,可以从“地沟油”回收处置企业打开突破口。

然而,记者调查得知,“地沟油”回收处置也有不少漏洞。

在上海经营过中餐馆,目前在浙江省杭州市从事餐饮培训行业的张海对《法制日报》记者说,在“地沟油”转运、处理过程中,时有偷运现象出现。在转运过程中,目前只有转运车辆的位置信息记录,没有具体到“地沟油”的位置信息记录。有些管理完善的机构虽然可以严格监控过程,但这种监控大都用于事后取证。

据了解内幕的业内人士透露,由于一些“地沟油”处置企业的出入库登记制度不完善,目前还未做到原材料和生产成品完全跟踪。

另一方面,监管部门也面临涉及部门多、监管成本高的问题。

前述曾参与过地方相应执法的朱先生告诉《法制日报》记者,当前运动式的突击检查是治理“地沟油”的主要手段,即有关部门统一行动,端掉回收、炼制“地沟油”的黑窝点。“这种围剿式的集中整治,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却难以走出‘一管就见效,一松就泛滥’的怪圈”。

“我个人的看法是,从‘地沟油’产生源头上来控制可能更为实际。与其监管废物的重新使用过程,不如减少废弃物的排放。这点和碳排放的监管也是一致相通的。从社会责任上来说,食用油脂使用企业减少废弃油脂的产生非常有必要。当然,他们的生产成本和产品质量也会有提高。而从整个社会的效益上来说,应该支持这些技术手段的发展和推广。”田广说。

制图/李晓军

原标题:乡村孩子离梦想有多远

如东县河口镇景安小学,这所普通的乡村小学,近日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在2017RoboRAVE国际机器人大赛亚洲公开赛中,由4名景安小学学生组成的队伍,击败了那些由专业机构培养出来的竞争者,夺得骑士比武挑战赛小学组冠军,拿到了进入国际总决赛的门票,即将远赴哥伦比亚为国争光。

梦想之路就在眼前,却也可能破灭。因为每个孩子4.3万元的参赛费,远远超出了普通农村家庭的负担。目前,学校和当地教育部门仍在筹措经费,由于3月10日的报名截止日期已过,他们还在跟大赛组委会进行协商,希望能为孩子们争取总决赛的机会。据了解,当地乡村中小学由于经费问题,放弃此类比赛已经不止一次。

近年来,随着“特色学校”这一概念的普及,不少学校开始着力打造特色项目,但其所需要的经济支持却往往跟不上发展的脚步,在教育资源相对薄弱的乡村学校,这种现象尤为突出。

现代快报/ZAKER南京记者严君臣文/摄

困境

杀进总决赛,却面临放弃

RoboRAVE国际机器人大赛,是由Intel公司举办的国际性赛事,在美国已经有16年历史。每年比赛都会吸引包括美国、中国、法国、西班牙、日本、哥伦比亚等十余个国家在内的上万名学生参加。

今年的亚洲公开赛在北京科技大学体育馆举行,设有冰壶擂台挑战赛、骑士比武挑战赛、勇攀高峰挑战赛、超级巡线挑战赛、灭火挑战赛、创新工程挑战赛6个项目,有来自中国、土库曼斯坦、印度和日本等多个国家总计1300名选手参加。

2月9日至10日,由来自如东县河口镇景安小学的陈浩明、李杨晨、戴尤月、孙瑞鑫组成的团队,参加了小学组骑士比武挑战赛。这些孩子最小的上四年级,最大的上六年级。尽管对手中有专业俱乐部的选手团队,也有城市名校的学生团队,更有亚洲其他国家的精英团队,但这支来自如东乡村小学的队伍,过五关斩六将,拿下了骑士比武挑战赛小学组的第一名。

在拿到冠军之后很久,带队老师王亚飞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次比赛水准较高,竞争对手也很强大,他之前连拿名次都没敢想,更别说夺冠了。

“本来只是想着带孩子们过来开拓一下眼界。”王老师告诉现代快报记者,因为没有获胜的念头,他们去北京时甚至都没有携带校旗。

为了不影响开学,孩子们在北京没有做任何耽搁,赛后第二天,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学校,也没来得及观光首都。他们静悄悄地完成这项“壮举”,回到如东后很快投入到了新学期的学习中。

两天后,有朋友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了王老师发的比赛照片,非常感慨,就将他们的故事简单书写了一下,发表到了网络上,这才引起了一些关注。

接下来的国际总决赛场地设在哥伦比亚,每人需要交纳4.3万元的比赛费用。原本还想争取一下的王亚飞,在看到邀请函上的这个数字以后,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近两年来,景安小学参加的各个机器人比赛中,费用大部分是由家长承担的。但这次,4.3万元的费用差不多是这些农村家庭一年的收入。再让他们自己承担,显然不现实。

“没办法,只能放弃了。”王亚飞告诉现代快报记者,报名截止日期是3月10日,时间太短了。而且总决赛设置的比赛项目,需要他们自己购买新的器材,费用也需要1万元左右。这一笔笔钱压下来,让他看不到去国外参赛的希望。

探访

为了省钱,老师手工做部件

位于如东县河口镇的景安小学,只有17个班级,50多名教职工,在校学生不到700人。小学距离如东主城区30多公里。校门毗邻一条大河,中间是一条窄窄的水泥路,往东通往广袤的田野。步行五分钟,过一座桥,就能到达镇上的景安初中。

这样一座乡村学校,为何会发展起如此“时髦”的机器人社团呢?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2015年,王亚飞老师在县里参加一个推进活动时,接触到了机器人比赛的相关知识,随后在景安小学成立了机器人社团,招募了一群有兴趣的学生。发展到现在,社团里固定有20多名孩子参加活动。除了每周五的社团活动时间以外,孩子们自愿利用每周日的休息时间,来学校接受培训。

这次能拿到这么好的名次,王亚飞认为,这应该源于孩子们自发主动的研究和学习兴趣。“他们都是真的喜欢机器人才来社团的,自己还会看很多相关的课外书,这可能比有些专业团队的孩子们做得更好。”

当现代快报记者提出想看一下孩子们平时训练的场地时,王亚飞犹豫了一会儿,说还是去临近的初中吧。“我们没有什么设备,周五、周日

训练时,孩子们都是从自己家带电脑过来。”而这天是周四,孩子们都没有带来。

在去往初中的路上,王老师说,初中的条件要比他们好一点,至少有了些设备采购的费用,来自之前省里的一个薄弱项目扶持政策,一次性补贴了10多万元,才陆陆续续购买了必需的器材。所以很多时候,小学都会借用初中的活动室训练。

景安初中的活动室,设在一栋教学楼的三层,有一间教室那么大。除了整整齐齐码着的工具和几套设备,最为显眼的是占据了一面墙的荣誉证书,市级、省级、国家级的都有。

这次的RoboRAVE国际机器人大赛,景安初中是和小学一起参加的,拿了一个项目的季军,也获得了参加国际赛的资格。但指导老师袁霄和王亚飞不同,基本没有怎么犹豫,就放弃了这次机会。

“主要也是经费的问题。我们和景安小学差不多,基本也是依靠学校‘挤’一些公共经费出来,还有部分是镇上的财政支持。”袁老师说,景安初中的机器人社团是两年前成立的。当时南通市举办了一次机器人大赛,学校临时组建了队伍去参赛,没想到拿到了特等奖。在那之后,这个社团长期坚持了下来,每年会吸纳一部分初一初二的学生参加。

2016年,景安初中也拿到了国际赛资格,也是早早放弃了。所以今年再次放弃资格,袁老师并没有太伤感,“已经习惯了。”

在接受采访时,孩子们拿着自己的设备簇拥了过来,缠着袁老师让他帮忙打磨一下某个部件。“老袁,你这次做得太大了,不合适!”

袁老师一边给孩子们检查器材,一边苦笑着对现代快报记者说,有些部件一个就要上千元,实在负担不起。为了节省开支,他只能利用闲暇时间,买来材料给孩子们手工制作。这样,一个部件的成本,压缩到了几百元。

声音

孩子们挺理解:老师和爸爸妈妈已经尽力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孩子们倒是显得挺豁达。他们没有抱怨,而是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12岁的戴尤月在景安小学读六年级,是四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接触机器人比赛已有两年时间。因为家中有长辈从事计算机相关行业,她在五六岁时就接触了电脑,原本只是觉得好玩,后来知道学校里有这个社团,便和同学一起报名参加了。

“每次完成一个任务,就感觉非常有成就感。”戴尤月的爸爸妈妈非常支持孩子的素质拓展,支持她学习了书法、绘画等多个课程。这次去北京得了大奖,爸爸知道接下来的比赛要花几万元,和女儿来了一次两个小时的长谈。

“妈妈非常支持,但爸爸说,家里经济条件可能没法付这么多钱。”戴尤月告诉现代快报记者,爸爸很认真地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自己,让她自己考虑一下做决定。要是她还是想去比赛,那家里也一定会倾力支持,尽量凑费用给她。

来自父母的支持,是这个社团能运转到现在的重要原因。李杨晨跟着奶奶长大,64岁的奶奶原来是一名教师,每次要出去比赛时,老人家都会尽力支持。

五年级的陈浩明也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在读一年级时,他就喜欢拿着螺丝刀到处拆东西,想弄清楚里面的构造,还曾经把家里的豆浆机拆了。“但是没能装回去。”陈浩明不好意思地说,他参加这个社团,是想有一天能把拆了的机器装回去。

谈及机器人比赛,这些纯真的孩子们眼中都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与热情。

“老实说,这次去北京比赛的这四个孩子,已经是家里条件最好的几个了。”王老师告诉现代快报记者,去亚洲公开赛的费用已经不菲,每人花了六七千元,这相当于有些家长的两个月工资。有的孩子表现不错,也非常想报名参加,但迫于经济原因只能放弃。

“老师和爸爸妈妈已经尽力了。”在接受现代快报记者采访时,孩子们没有丝毫受到打击的模样,依旧阳光开朗、斗志高昂,他们以超出年龄的理解力和从容心,接受了现实的无奈和父母的力不从心。

进展

当地教育部门:还在筹措经费

“学校经费少,负担这么大笔费用很困难,让孩子家长拿出这么多钱,也不大可能。但让教育局承担也不容易,费用比较高,而且这不是有固定经费拨给的项目,是学校的自发行为,在这之前他们也没主动向我们开口提过这件事。”如东县教育局办公室一名徐姓工作人员告诉现代快报记者,如东县科技竞赛发展得非常好,许多学校都有自己的特色项目。据其后来了解,在这次比赛中,除了景安小学和景安初中以外,岔河中学也拿了个小组赛冠军。如果安排所有孩子都出国比赛,那这笔费用无疑将非常高昂。

得知景安小学的困境后,如东县教育局也非常重视。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经过办公室协调,教育局正联动财政局、教管站等部门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给孩子们一些补助。

现代快报记者从如东县教育局了解到,除此以外,目前如东县也有一部分社会引导资金,可以对在不同级别比赛中获得成绩的学校进行补助。但这部分费用也不够。

“我这两天接到教育局的通知后,也在和学校联系,希望能促成这件事情。我们已让校方尽快提交申请材料,要是能通过教育局、县政府等相关部门的审批,可以拨一部分经费下来。”河口镇教办主任路国庆告诉现代快报记者,这部分补助费用也无法完全满足比赛需要,需要校方再提供一些公共经费,镇政府给予一定的经济支持,再由家长提供一些资金,各方面凑起来,可能能够满足这次的比赛费用。

看法

搞特色教育,乡村学校“先天不足”

今年2月,江苏省一号文件发布,要求深入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其中提到要促进城乡社会事业均衡发展。积极推动城乡义务教育一体化发展,继续实施薄弱学校提升工程,改善农村学校和办学点基本办学条件。适当提高寄宿制学校、规模较小学校、淮北地区学校公用经费补助水平。保障留守学生平等接受义务教育,提高外来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公办学校就读率。

关注农村学校的发展,实现教学资源的优质均衡,是近年来教育工作的重点之一。但要弥补农村学校的“先天不足”,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虽然学校硬件配置、师资力量这方面在逐渐实现均衡,但对于农村学校来说,很多看不见的隐形资源,是无法与城市学校相比的。”在接受采访时,一名教育界人士说道,“举个最现实的例子,城乡孩子的家庭收入肯定有差距,家庭背景也不一样。城里的孩子要是能去国外参加比赛,父母能给出的经济支持要高很多,也更容易利用自身人脉关系,帮忙找到社会援助。在城市里,每个家长能调动的资源和人脉要比农村多很多,这也是学校的一种资源。”

面对景安小学的困境,这名教育界人士也十分感慨,也很理解学校和家长的无奈,“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一方面是要靠政府力量进一步扶持,比如以奖励代替补贴,也能提高学校师生的积极性;另一方面是时间问题,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随着条件改善,经济水平提高,希望农村教育能越来越好。

记者手记

“这条路已经比想象中走得远”

“没办法,实在没钱。”在采访过程中,现代快报记者经常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这些乡村学校的教师,怀揣着朴实的理想,希望孩子们能获得更好的教育。他们的功利观念淡薄,牺牲了很多个人时间,把精力奉献给了孩子们。在孩子们的口中,王亚飞是“老王”,袁霄是“老袁”。这种亲昵,带着由内而外的敬重和喜爱,像是对待家人一样不分彼此。

在接受采访时,“老王”一直连连摆手,说自己做得很少,多写点孩子们的努力和困境吧。要是能遇到好心人或者愿意帮忙的企业,那就太好了。作为一名普通教师,他们能调动的资源实在太少。孩子们出不了国门,他和老袁,像父母们一样心焦,但也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直到决定放弃比赛,王亚飞也没有主动开口向记者提出通过媒体寻求社会援助。他在找亲戚朋友帮忙,找当地的企业赞助,但都希望渺茫。但他觉得,这条路已经比想象中走得远,即使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也不会留下遗憾。

“要是有人愿意帮助你们,定期给你们一点资助,你心里有个理想数字吗?”王亚飞犹豫了会儿,说了个“三五千”,随后又补充说道,“是一年的费用,三五千元就能帮我们一个大忙了”。这笔费用,就是购买器材的开销。这笔钱不大好意思让家长出,只能由学校挤出来,但也负担不小。只要器材费用解决了,那身上的担子会骤然减轻很多。

截至记者发稿,当地教育部门仍在想办法,希望能帮助孩子们圆了这个梦,但由于时间仓促,费用一时半刻很难筹措到位。另外,作为非义务教育范围的内容,这笔费用如果全部由教育部门承担,也并不现实。由于3月10日的报名截止日期已过,目前他们仍试图跟大赛组委会方面进行协商,看能否宽限时日,让他们再争取一下参加总决赛的机会。

便民桥建好2小时就垮塌 村民质疑是豆腐渣工程

丹凤县财政局、慈善协会均称对方有监管责任   

华商报商洛讯(记者 陈永辉)新修的慈善便民桥在拆掉支撑桥的土方后2小时轰然垮塌!6月26日,丹凤县资峪沟村这起事故让群众不得不怀疑桥是豆腐渣工程。

塌桥有财政拨款

也有村民集资款

丹凤县龙驹寨街办资峪沟村火神庙组距离县城约3公里,312国道旁一条资峪河将村子隔开,河沿岸群众出行不便。每到汛期河水上涨,村民出行受阻,修建一座便民桥成了群众的心愿。今年初,村民罗宽让提出修建一座便民桥,并争取到了县慈善协会慈善便民桥项目,该项目由地方财政拨款5万元,但修桥总费用在9万元左右。

“之后,村上出面将河对岸的20多户群众召集到一起,商议修桥集资的事情,村民都表示愿意。”昨日,资峪沟村主任杨勇说,修桥一事由村民罗宽让协调,村上给提供各种手续帮忙申请,他也是28日才知道修的桥塌了。

罗宽让称,因为河对岸的群众孩子上学、种地都不方便,修桥群众都很支持,他原本建议受益的群众每户出资3000元,再加上政府投资的钱,可以将桥修起来。今年4月,慈善协会指定了包工头刘某,口头达成协议动工修桥。

“我个人贷款了1万元,有三户群众集资了6900元,便开始修桥了。”对于刘某是否有施工资质,罗宽让称,应该有,但他没见过,因为修桥需要刘某垫资,都是给群众办事,桥修好后再付款。

去掉支撑的土方后

桥轰然垮塌

6月26日,经过2个多月施工,峪沟村大桥基本修好了,当天施工方将桥底下的土清理掉,大桥雏形便成了,后期桥面硬化就可使用,谁也没有想到,将桥底下的支撑土方清理掉不到2小时,大桥突然发生了垮塌,只剩下一半桥面。

昨日上午,华商报记者在现场看到大桥一端连着312国道,一端连着村子,整个大桥已经垮塌,只剩下了一小部分。大桥是石拱桥,垮塌的石块和护栏堆在河道中。据了解,原本桥高约6米,20多米长,桥垮塌后,有人给桥一头放了两个红塑料袋以提醒村民。

“当天晚上8点多,我听到一声巨响。”村民张兵富跑出家门后,循着声音来到河边,看到大桥又垮塌了一大部分。“想着桥修好了群众方便了,没想到桥塌了,我还出资了3000元呢。”

“你看这石块,是河里经过流水冲刷的石头,水泥用得太少了,还是工程质量有问题。”村民杨书辰指着垮塌的桥说,大桥所用的水泥沙子都是泥沙。“白白浪费了资金,幸亏没有伤到人。”

村民代表何玉民在现场不停叹息,他说村上有3个人负责工程监管,他是其中一个。修桥时他就提出沙子的问题,但施工者说没问题,他们修了不少桥都这样,不用担心。“我分析是用料不足,材料不对,应该用片石,一车3000元,不应该用鹅卵石,这种石材一车才1200元,我说了但施工方不听。”

便民桥建设施工监管成空白

包工头刘某称,他有资质,桥塌的原因是前段时间降雨,导致桥体垮塌,这是意外,他自己负责,下来会重修。“目前修桥花费约7万元,具体账还没算,财政资金还没给。”

随后,华商报记者找到丹凤县慈善协会副会长查义齐。查义齐称,慈善便民桥项目财政投资5万元,不够的村民集资,包工头刘某是他介绍的,桥修好后,他们要验收,验收通过了财政才给拨钱。“刘某修桥修得很好,之前修了不少桥,这次桥塌是意外。”

查义齐称,他曾看到过刘某的资质,但其资质是挂靠在一家建筑企业名下的。修桥慈善协会不负责监管,桥是财政出资,实施主体是村上,应该他们监管。

对此说法,资峪沟村主任杨勇称,修桥的事情村上基本上没参与。

政府投资的慈善便民桥项目,怎么会失去监管呢?丹凤县农村财务管理局局长李金良称,慈善便民桥每年有40万资金,一事一议,每年修建8座,具体实施由县慈善协会负责申报项目,组织实施,负责监管,修建好了后也是慈善协会负责验收,完了后向他们出具验收合格单等,如果合格将资金拨付到所属的镇财政所报账,钱不直接经过慈善协会。李金良还表示,验收他们不参与,由慈善协会和镇、村负责,这类项目由于资金小,按照县上招投标管理办法,走议标程序,不管怎么说都得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实施,这座便民桥还没验收,所以资金还没有拨付。

对于刘某是否有资质,李金良称,按规定,资金量较小的项目允许挂靠。下一步,他们打算收回该项目,由他们自己组织实施,以确保监管到位。

昨日,丹凤县慈善协会上级主管部门丹凤县民政局局长刘忠民称,他还没有听说过慈善便民桥项目,这个项目应该是由县财政部门负责,因为慈善协会是社会组织,监管应该是财政上的事,下来他们会与财政部门对接,建议将这个项目的实施由财政部门负责。